“操……夹得这么紧。”
“你老公操你的时候,你也这么会吸?”
“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?”
林诗姬脑子空白一瞬。
然后愧疚又加深。
一捅,一捅。
(刘凡。刘凡。对不起。我不是人。我连畜生都不如。)
愧疚被捅出来一股水液。
淌到膝盖下面。
湿身刘凡。
衣服湿透了。
刘凡身上全是她脏污的痕迹。
林诗姬想夹紧腿。
想藏起来。
跪姿让她没法夹。
反而让那股水流更明显。
更痒。
她恨不得摄影师把她,按倒。
猛操。
猛插。
插到最深。
插到她什么都不想。
插到她脑子只剩空白。
那样就不用愧疚欲死。
呜呜呜,嗯嗯……
“嗯,嗯,嗯,嗯??”
“呜,停了?”
摄影师停了。
肉棒留在她嘴里。
半截在外面。
半截在她喉咙。
“要不要再来一炮?”
“我从后面再猛操你?”
“只要你开金口。”
林诗姬呜呜。
她没摇头。
没点头。
舌头动了一下。
轻轻顶了顶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