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忒弥斯那里抓了几个逃犯。
飞机降落在C区的停机坪。
沈清辞从飞机上刚下来就遇到了来接她的忒弥斯:“特级监狱的区域没有许可证是进不去的。”
即使沈清辞在A区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,到了C区也要遵守C区的规则。
忒弥斯带着她进了特级监狱的大门,在里面东拐西拐,终于来到了监狱的最深处,她指着几间挨着的牢房:“都是这次抓紧来的。”
沈清辞拿出那管淡红色的液体:“我要进去见见他们。”
忒弥斯沉默了片刻,按理说这是不合规矩的。
不过……
“你进去吧,有把握吗?”
沈清辞摇摇头,她不清楚这些人疯狂到了什么地步。
忒弥斯为她打开了一间牢房的门:“去吧。”
被关在这间牢房的,盯着一脸的络腮胡子,四肢被绑在十字架上。
沈清辞晃了晃手里那管淡红色的液体。
络腮胡的眼睛变亮了:“这东西你哪儿来的?”
他问得急不可耐,眼底发出凶光,似乎沈清辞不立马将这管液体给她,他就要撕碎她一般。
沈清辞嘲讽地笑了笑:“想要?”
“收起你那副表情。”
“快给我!”络腮胡试图往前扑,手环和脚环同时收紧,滋滋的电流声响起。
这是特级监狱一贯对囚犯的监管手段。
密不透风的特级监狱对于囚犯来说无疑是绝望的地狱,这是个号称无人能逃出的地方,也的确如此,从它存在的最初到现在,没有一个被抓进这里的囚犯最后成功逃脱了。
络腮胡觉得绝望极了,好在现在希望来了。
他盯着那管液体,似乎随时要将它灼穿。
“我就这么一管,你可是我选中的幸运嘉宾,要是你比其他人先说出来我想听的事,那这个……”沈清辞将玻璃罐捏着抬高了些,晃了晃,“就是你的了……”
“不然我可就要去听别人给我讲故事了。”
“真的会给我吗?”
络腮胡咽了咽唾液,他十分渴望这管液体。
“要是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你能给我吗?”
“我是所有人里知道的最多的那一个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真的真的。”络腮胡猛点着头。
沈清辞勉为其难地坐了下来,手心向上,往前伸出一点:“开始吧。”
她捏着玻璃管的动作看上去漫不经心,那玻璃管一晃一晃地,看得络腮胡心惊胆战的,他忙不迭地开口:“有个人找上门来,告诉我有一批好东西。”
“只要用了这个好东西,就会感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