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我也不信,也对那人保持了警惕,但是他一拿出来这管液体,我立马就当着他的面喝了下去,果然快乐极了。”
“然后他告诉我,只要能将好东西分享给其他人,神明觉得我足够善良大方,就会赐予我源源不断的好东西,我就照做了。”
沈清辞蹙眉:“这不是我想听的故事。”
“那个人是谁,从哪儿来的,这些你一点都不知道?”
络腮胡猛点头:“他说他是圣使,我就相信了,这样的好东西,当然要保持神秘才对!”
她把玻璃管留在了牢房里:“我先把东西放在这儿,毕竟你是我挑选的幸运嘉宾,要是其他人说的和你一样或者不如你详细,那这管液体就给你……”
“要是比你好嘛,自然就是其他人的了。”
络腮胡直愣愣地看着那管液体,完全听不进去沈清辞的话了。
沈清辞又去了另外几间牢房,说辞大体上都相同,甚至还有人是被络腮胡找上门推销的,知道的更是不如络腮胡知道得多。
忒弥斯看着监控器里的一切,倒是没想到沈清辞这么快就问出话来了,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。
这并不代表她问不出来,只是要使些手段而已。
“你从哪儿来的这东西?”忒弥斯直接就问了,“还整来这么多。”
“牢房里的都是假的,这才是真的。”
沈清辞从袖子里又拿出了一管。
忒弥斯的眼神有片刻的涣散,还是被沈清辞一巴掌拍到肩上才回神:“这么邪门?”
“我刚刚真想从你手里抢过来喝下去。”
沈清辞讲了自己在教堂的遭遇,也提到了这管液体光是看着就能生出渴望,实在是比她预期的还要危险。
“教堂我算是能接触了,不过她们内部应该有很严苛的一道等级制度,圣母就是神明的话,关键还是要找到圣母。”
对忒弥斯来说,这是新的消息,她心头一动,却被沈清辞的下一句话泼了冷水:“最近你不要动教堂,要是我刚刚加入她们,你就去了,难免会怀疑到我头上来。”
沈清辞可不想这么早被怀疑。
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接下这些个死亡疑案的时候,忒弥斯可没想到会这么复杂,好不容易有点线索,面前的人又要让自己先按住不动。
等到、又是等待。
但沈清辞说得是很有道理,要是她贸贸然去调查这个教堂,打草惊蛇了反倒是多此一举。
“等我拿到更高浓度的东西,套出圣母的可疑人选。”
那个牧师就是很好的突破口。
“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就混进去了?”忒弥斯此刻有些忿忿不平。
“我可是教堂的常客,很早之前就喜欢到教堂去祈祷了,再说了,我怀疑那个牧师盯上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对牧师而言,沈清辞就像是待宰的肥羊,她不缺钱,随随便便从她手里捞点也是笔可观的数目了。
尤其是有EN03在手,有朝一日,要是沈清辞对EN03形成依赖,而她又只能从牧师那里买到,牧师哪怕是当中间商赚差价也能赚不少。
所以沈清辞才会热情了一段时间,又骤然冷淡下来,牧师怕到手的肥羊跑了,就会省略掉深思熟虑的过程,才会随意将EN03拿给沈清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