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舟。
秦天惬意地躺在床榻,身旁依偎着狐九狸与炎朵儿,身上还趴着个舞冰婵,这日子,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。
有了炎朵儿的加入,秦天更是玩得尽兴。
“嘤~”这时,一道柔美的嘤咛在耳畔响起。炎朵儿揉着惺忪睡眼,悠悠醒转,发现自己仍枕着情郎肩臂,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。
“醒了?”秦天侧头看向她。
“嗯~”
她轻应一声,随即微微挪动娇躯,刚一动,眉头便不由紧蹙,下身传来阵阵撕裂痛感。
秦天见状,将手放在她光滑的小腹上,缓缓注入灵力,助她减轻疼痛。
“让你受苦了,不过放心,日后习惯了便好,我会尽量温柔些。”
感受着疼痛渐缓,炎朵儿紧蹙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。听着秦天那轻佻话语,她不由脸颊泛红,双腿微并。
“如今……我已是你的女人,却还不知你名。九狸她又不肯说,非要我亲自来问。”
说完,炎朵儿微微低头,心中羞涩万分:“我竟与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,苟合了那么多次……”
“我姓秦(擒),单名一个天。”
“秦天~”炎朵儿喃喃重复,随即嫣然一笑:“还真是个般配的名字。”
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幸福。
在最需要滋润的年纪,遇到一个能完全满足自己、又待自己好的男人,这简直是三生修来的造化。
“诶?等等!”炎朵儿突然想起一事,忽然问道:“你……多大了?”
秦天一愣,随即坏笑,抓起她的手,按在自己那半软半硬的肉棒上:“都吃过这么多次了,它有多大,你还不知么?要不要再试试?”
炎朵儿握着那虽软垂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,心头一颤。她花穴此时还隐隐作痛,可不敢再与他鏖战。
“你就不能想点别的?从见你第一眼起,就跟个色鬼投胎似的,满脑子都是这种羞人事~?”
“这可不能怪我,谁让你们一个个如此活色生香?人美身材好,小穴紧致肥嫩、汁水丰盈,我又怎肏得够?”秦天坏笑道。
炎朵儿嘟着嘴,在他腰间软肉轻掐一把,娇嗔道:“我问的是年龄!”
“我今年刚束发。”
“十五岁?!”炎朵儿惊呼一声。
自己这……老母牛吃嫩草——吃‘鸡’要趁早?以她的年龄,当秦天祖奶奶都绰绰有余了吧?
“怎么?听到夫君才十五,很吃惊么?”早已醒来听着的狐九狸掩嘴轻笑道:“夫君才十五岁,便能将你这万年花皇肏弄得死去活来,泄了那么多次花精,是不是很不可思议?”
“哼!你还敢说我?”炎朵儿立刻反击:“你不也被夫君肏得连连求饶,最后让冰婵帮忙才得以喘息?”
“不过炎姨真的好厉害,昨夜真是让冰婵大开眼界。有炎姨和娘在,以后我们一起服侍夫君,定能让夫君更尽兴。”醒来的舞冰婵一脸崇拜道。
“小婵,你炎姨她是空虚太久,如今被夫君这英俊少年郎一滋润,自然是食髓知味,沉溺其中了,呵呵~”
被狐九狸这般嘲笑,炎朵儿是又羞又恼,张牙舞爪道:“狐九狸!这么多年了,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讨厌!”
说着,她一个翻身跃过秦天两人,朝狐九狸扑了过去。两个丰满成熟的美妇,此刻便如小女孩般缠抱嬉戏,在软榻上滚作一团。
两人嬉闹间,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。
她们年少时本就是极要好的玩伴,那时可没少拌嘴嬉闹。
唯一的不同,当时她们还是青涩少女,如今却已是成熟丰腴、共侍一夫的“姊妹”。
秦天抱着舞冰婵,看着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美妇,只觉颇为有趣。
豪乳摇晃,美腿交缠,狐尾乱扫,女人间的嬉戏总是格外养眼,尤其是两个赤裸同为绝色的尤物。
“炎朵儿~你别挠我痒痒~哈哈~”
“狐九狸!你~你竟敢捏我乳头!”
秦天笑了笑,抱着舞冰婵起身:“我们去沐浴,让她们单独叙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