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辛苦您跑一趟!”白秘书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。
“白秘书客气了,不辛苦。”沈望点头致意,手里提著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。
“沙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,请隨我来。”
白秘书侧身引路,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,显示出內心的急切。
沙瑞金的前程与他这位省委大秘高度正相关!
若是沙瑞金能更进一步,那他小白……
白秘书深吸一口气,引著沈望,两人穿过安静肃穆的走廊,来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。
轻轻叩门,得到里面“请进”的回应后,白秘书才推开门,侧身让沈望进去。
“沙伯伯。”
沈望进门,对著办公桌后站起的沙瑞金礼貌地称呼了一声。
“小沈来了,快坐。”
沙瑞金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,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,自己也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。
他的目光看似隨意,却在沈望进门的一瞬,便扫过他全身,最后定格在那个帆布包上。
白秘书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站在一旁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沙瑞金也不再绕圈子,直接切入正题:“听小白说,你又找到了沈老先生的一些遗物?”
“是的,沙伯伯。”沈望点点头,將帆布包放在茶几上。
“前几天整理老宅旧物,在一个箱底夹层发现的,不过这些东西,好像有点特別…”
说著,沈望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。
沙瑞金和白秘书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。
沈望先从里面取出一幅捲轴,动作轻缓地解开系带,在茶几上徐徐展开。
这是一幅尺幅不大的中堂,宣纸已经泛黄,但保存尚算完好。
字是行书,笔力雄浑,筋骨內蕴,透著一股大开大合、坦荡磊落的气象。
內容只有八个大字:
义薄云天,民族脊樑
落款是:赠小友沈明远,辛巳年春,***
旁边还有一方小小的朱印,正是副主任常用的名章。
懵逼!
白秘书和沙瑞金直接懵逼了!
本来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沈明远身份的老物件,结果,沈望上来就是王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