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娘的,直接把副主任的字拿出来了?
噌的一声,沙瑞金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死死锁在那八个字和那个落款上,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。
副主任的亲笔题字!
“义薄云天,民族脊樑”!
这评价是何等之高?
几乎是將一个人捧到了民族英雄、国家功臣的位置!
而受赠者…“小友沈明远”!
沙瑞金的心臟砰砰狂跳,一股混杂著震惊、狂喜、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衝击著他的脑海。
如果这幅字是真的……不,看纸张、墨色、笔跡风格、印章,以他有限的眼力看,至少形制上毫无破绽,那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古拙感也极为自然。
但…这內容的分量实在太重了!
重到让他第一反应不是欣喜,而是本能地產生了一丝怀疑——
这位沈明远,究竟做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,才能让那位以稳重严谨著称的副主任,给出如此至高无上的评价,並亲切地称之为“小友”?
然而,没等沙瑞金从第一幅字的衝击中完全回过神,沈望已经取出了第二幅捲轴。
同样缓缓展开。
这次,似乎是一份……欠条?
纸张更薄,顏色更深,边缘有细微的虫蛀痕跡。
上面的字跡略显匆忙,但铁画银鉤,风骨依旧,是同一个人的笔跡。
“…欠款壹百万圆整…此据…经手人:***…民国三十年”
麻了!
看到欠条上的字,沙瑞金直接麻了!
一百万大洋的欠条!
八路竟然欠了人家沈明远100万大洋!
我的老天爷啊!
民国三十年,那是组织最艰难、物资最匱乏的时期之一!
100万大洋,在那个时候,绝对是一笔足以支撑一支队伍、甚至影响局部战局的巨款!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