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牌了?那你的钱呢?钱没上桌,你就翻牌,在我们那边,你这是弃牌。难道,温州的规矩不是这样嘛?”徐墨笑道。
赵恒脸一黑,道:“小兄弟,你这是在胡搅蛮缠了啊?我三条k的葫芦,还有一张梅花k,怎么可能会不跟牌啊。”
“跟牌就要上钱,你钱没上桌就翻牌,那就是弃牌。规矩就是规矩!”
还真别说,徐墨的话,确实很有道理。
“放屁,我葫芦怎么可能弃牌!”赵恒大怒道。
“也就是说,你要不讲规矩?”徐墨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小兄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这把牌,赵恒确实不可能弃牌,可他确实太急了,还没跟钱,就翻牌。我做主,退给小兄弟五百块钱,这没问题了吧?”孙小金笑呵呵的开口。
“你们这是要联合起来,欺负我这个外地人咯?”徐墨问道。
“小兄弟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,我们……”
欧阳天的话,截然而止。
只见徐墨另一只手伸进腰间,拔出手枪,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,道:“继续说!”
“咳咳,小兄弟,没必要这样吧?打个牌而已,真没必要动枪!”
“朋友,这把牌算合牌怎么样?”
“老板老板,你别急眼啊!”
就在这时候,小包厢的房门被人推开。
徐钢等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,旋即关上门。
顿时,本就不大的小包厢,变得拥挤无比。
孙小金嘴角一抽,暗骂一声,这是要黑吃黑?
不对,打个牌而已,怎么能算黑呢。
徐多树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赵恒的头,疼得对方呲牙咧嘴,“疼疼疼,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嘛?”
“啪啪啪啪!”
徐多树咧着嘴,抬手狠狠地扇向赵恒的嘴巴。
赵恒只感觉嘴唇刺痛。
在场众人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,看着一下下拍在赵恒嘴巴上的徐多树,对方脸上带着笑……笑得令他们心底毛。
一连十几个嘴巴子,赵恒的嘴唇真被拍烂,牙龈都松动了。
叶盼福身高一米八,算是村子里年青一代最高的。
问题是,他不仅仅高,还壮,就跟门神似的,抓住孙小金的胳膊,将他按在桌子上,还是脸朝天花板的那种,五根手指扣住他的眼口鼻。
“老板,没必要这么整啊!”陪徐墨过来的那位青年,苦着个脸,道:“老板,刚才确实是赵老板没讲规矩。可你们没必要打人啊,大不了,我来赔钱。老板,你开个价,要多少钱?”
徐墨竖起一根手指。
青年差点哭出声来,低声道,“老板,是一千嘛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老板,一万块钱,我们是真拿不出来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们凑个三四千赔给你?”
“我说的是十万!”
青年猛地瞪大眼睛,他是万万没想到,徐墨会如此狮子大开口,道:“老板,你就是把我们都卖了,也凑不出十万块钱啊。”
“凑不出,那就帮我找个人。他叫年龙,天源鞋业的老板……”
“老板,你要我们找人,就直说啊,没必要这么整!”青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徐墨坐到椅子上,看着青年,道:“我给你两个小时。要是两个小时后,你找不到人,他们就去阎罗王那里报道!”
言罢,徐墨对徐广地使了个眼神。
徐广地心领神会,抓住青年的胳膊,拉扯着对方,打开包厢门,把他推了出去。
刚走出包厢,青年就脸色一沉,眼眸中流窜着凶狠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