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哥,里边什么情况?”
“宝哥,刚进去四个是什么人啊?”
“闭嘴!”
宝哥脸色难看的叱喝一声,咬着牙,道:“去把所有兄弟都喊过来。”
“是,宝哥!”
瞧着宝哥阴沉的脸色,围上来的混子们,都猜到出事了,一个个向着店外跑去。
那些打麻将的赌客,自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也跟着站起身来,向着外边跑去。
没多久。
三四十个混子,手持铁棍、开山刀,冲进小店。
宝哥猛地深吸一口气,盯着小包厢紧闭的大门,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,将那些嚣张的外地佬砍个稀巴烂。
小包厢内。
徐墨将手枪放在桌子上,也不怕被他们抢走,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,拿出香烟,叼在嘴里。
“几位,帮个忙,帮我把天源鞋业的年龙找出来,怎么样?只要你们帮我找到人,每人五千块,如何?”徐墨笑呵呵的问道。
被叶盼福按在桌子上的孙小金,猛地抬手,拍打桌子,艰难开口道:“兄弟,我、我答应你啊。”
徐墨对着叶盼福使了一个眼神。
叶盼福收回按在孙小金脸上的右手。
孙小金连忙挺起腰杆,喘着粗气,抬手揉着脸颊,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徐墨,苦笑道:“兄弟,你要找人,你就直说,没必要弄这一处啊。你要说给五千块钱,我们早就屁颠屁颠帮你去找人了。”
“我一来就说给五千块钱,你们第一个想法不是去找人,而是把我抢了吧?”徐墨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小金,继续道:“古话说得好,财不露白,若要露白就要先晾一晾肌肉。我要不展示展示,你们把我做肥羊宰了怎么办?”
欧阳天苦笑道,“兄弟,你实在是想多了,我们虽然喜欢打牌,可我们不是混江湖的啊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先来个杀鸡儆猴,比较稳妥!”徐墨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嘴唇都被拍烂的赵恒,脸皮抽搐,合着,我就是鸡啊?
“当然,打一棍给一个枣的道理我更懂!”徐墨抬了抬下巴,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现金,道:“这些钱,你们拿着,算是定金。等你们把年龙找出来,我再给你们五千块。你们要是拿了钱,不干活……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齐刷刷的看着嘴巴流血的赵恒。
靠!
赵恒暗骂一声,想要开口,可嘴巴太疼了,血水不受控制的外流。
赵恒很想说,你要找人,你就直说。
你要打牌,咱们就好好打牌,凭什么打人啊?
有道是打人不打脸。
好家伙,你是不打脸,可打嘴巴啊!
徐墨眼皮一抬,看向徐钢,道:“把门打开吧!”
“嗯!”
徐钢点点头,伸手打开房门。
小包厢外,宝哥正犹豫着要不要硬闯进去,却不想房门陡然打开。
宝哥深吸一口气,顺着房门,盯着坐在那里的徐墨,咬着牙,道:“朋友,我好心好意拉你来打牌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直接砸我场子,打我脸?”
徐墨看向徐钢,道:“赔钱!”
徐钢眨眨眼,瞬间反应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,向着宝哥走去。
“拿着!”
徐钢将五百块钱塞进宝哥手里,旋即大咧咧的转身,走到包厢门口。
宝哥紧握着十张五十面额的纸币,脸色变得越加难看。
徐墨现在的作为,就跟打叫花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