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什么悠闲逛街的心情,他失而复得,只想安安静静的和她呆在一起。她想起两人之间无缘无故的消失的那十年,还害的他差点就死了,心里也难受的不行,一时也很难平复。
商量过后决定直奔目的地,先捡要紧的买。两人先去餐馆订了好几样吃食,打包好后,又在菜市场选购了足够两人一个星期份的食材,才打道回府。
光是食材就装了四个藤篮,阿贝想要分担两个,他不让,只让她提轻便的食盒。
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吗?”阿贝等他吃完饭,气色稍微好一点后,才闷闷不乐的开始秋后算账。
她在回来的路上都问清楚了,他已经在棺材里躺了五天了,那么久没吃没喝的,也不知道人该多难受。可她过来后,他提都没提饿肚子的话题,非要忍着给她烧了热水,敷了眼睛后才出门。
要不是她板着脸催他自己吃,他还想要像以前一样和她一起吃,她有点不开心他这样不知轻重。就算之前想不开是误会了,可现在误会解除了,不该先照顾好自己吗?
要是人不小心没了,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我没有想不守承诺,我觉得饿死应该算自然死亡的的吧?”看到阿贝脸上不开心的样子,他现在也有点心虚了,都不敢抬头看她。
“对不起,我这次真的错了!我不该不相信你,我也不该这么没有耐心。”都是他自己的原因,他说到底还是因为长相的原因不够自信,才会这么轻易的就往她移情别恋了上想。
看他诚恳的认错,一个字都没有抱怨等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事,阿贝反而心软了,也想起了他和自己的成长环境不一样,自己应该,是他在这边唯一的亲人。
她设身处地的想了想,如果唯一的亲人抛弃了自己,她估计一时也受不了,说不定也会干出点极端的事来,也不好再继续怪他。
只能耐下心来,慢慢给他讲人要为了自己而活的道理,自己多爱自己一点,努力发现生活中的真善美,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,多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。没有谁是离了谁活不了的,这世上也没有什么是过不了的坎,端看你怎么调整心态。
她轻声细语,斟词酌句的解释了半天,生怕他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,会误会她的意思,可她好像白讲了。他就那样抱着她,把头抵在他肩膀上沉默不语,那就是不是很赞同她的话了。
本来她还想在继续劝一劝,免得以后再发生这类的乌龙,可看他那虚心认错,死不悔改的态度,她只好歇了心思,他这样的情况不是一朝一夕能板正的过来的。
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看了小说后信誓旦旦的对她保证,说自己绝对不会像书里的那个人一样蠢,绝对不会被因为那个女人就要死要活的。现在想来,怕不是他当初在和她玩文字游戏吧?
他其实在久等她不来的时候,还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因为他不肯旅行男朋友的终极义务,让她怀疑他的某些零部件可能中看不中用,才不愿意要他了。
他记得在网上无意中看过一句话,是说鼻子越挺的男人,某方面的能力就越强,就越能让女人快活。他想了想自己的鬼样子,非常担心因为这个原因,她怀疑他不行。
哪怕这个想法并不坚定,可好不容易失而复得了,任何一丝可能让他再度失去她的可能,他都不想让它继续存在。
所以,见到她不久后他就动了心思,这次一定要好好证明自己,一定要让她知道他完全能当好一个合格的男友,他的零部件真的很中用。
阿贝本来还想和他好好谈一谈他这些年的经历,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,可他刚洗漱完就拉着她开始不安分。从她的手亲起,密密麻麻的一路往上亲吻她的胳膊,肩膀,脖子,耳垂。。。。。。
他这求欢的意思不要太明显,以前明明很害羞的一个人,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他变的这样积极主动了?
阿贝被他缠着,想了想自己这么大年纪了,也该有点实战经验了,于是顺水推舟的从了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旦到了床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好像变得特别霸道。以前都是她逗弄他的时候居多,现在他武力全开,她连招架之力都没有。
他甚至还一边猛烈的撞击,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:“说你是我的,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,说你爱我。”
他可真霸道,她要是不照他说的办,偏过头移开视线,他就空出一只手强行掐着她的下巴,非要她说这些恶心巴拉的话。搞的她心里有点后悔,早知道刚开始就不同意了,这和她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等他折腾完,她嗓子都叫哑了,身上也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有几缕不听话的长发沾在脸上,痒痒的特别难受,可她全身上下软绵绵的,连一根手指都提不起来。
他估计也发现了,温柔的帮她把长发别在耳后,到了这时候,他又开始羞答答的了,但还是执着的追问她:“你满意这个持久性和续航能力吗?”
他这么一提阿贝也想起来了,这就是当初她哄他提前试用的时候用到的说辞。现在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她真恨不得给当初的自己两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