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好奇,却不知道这种事情竟然这么消耗体力,还废腰。她还有点怀疑,他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了,所以现在有点人格分裂?运动中的他,和完事后的他简直像是两个人。
艾瑞克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心虚的抱起她去清洗,等弄好了,把她放在一边的躺椅上后换了新的床铺,才重新把她放回床上。
也不知道某人是太没有安全感了,需要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来安心,还是因为这次的亲密活动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让他食髓知味。
晚上被他缠了一整晚,等两人清理完回床上躺下时,她抬头看了看床边小几上的手表,都早上六点了,她好好的一晚上就这样被折腾过去了。
勉强被他抱着睡了几个小时,醒来后还是觉得腰酸腿软,哪哪都提不起力气来。可他好像完全没有这样的困扰,自己一个人起床弄好早餐,才想抱她去洗漱,可惜阿贝非常坚定的拒绝了,她有手有脚的,干不来这事。
之后,他把她安置到客厅的躺椅上,自己开始忙里忙外的搞大扫除。精神十足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绝食将近一个星期,还剧烈运动一整晚的人。
其实他打算陷入沉睡前,仔细的整理过屋子,这里又不像地面上灰尘大,到是没什么脏的。主要是昨晚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和两人的换洗衣物要洗出来。
除此之外,他还要忙着给她制作小零食,说今天先做马卡龙和焦糖布丁,布丁可以现做现吃,马卡龙可以保存几天,等她什么时候饿了,什么时候都可以拿来填填肚子。
等她嘴里吃着细腻柔滑的布丁,闻着焦糖甜蜜的香味,想揍他一顿的心思都减弱了不少。等看到颜色粉粉嫩嫩,漂亮又小巧的马卡龙时,她决定今天暂时先不和他计较了。
他还说以后每天都给她做新鲜的甜品,他还会做有鲁昂蛋挞,还有鲁昂派,苹果塔等等。阿贝看他那温柔小意,小心讨好的样子,努力板着脸撇过眼没看他,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。
就让他以为她生气了才好,不说她得了个免费的烘焙师,就是其它方面,估计他也会消停一段时间。
其实她的心情不太愉快,另一个原因是她一向认为自己的体力非常好,没想到不过一个和谐运动就害她丢人了,她古古怪怪的自尊受到了伤害。
她记得他好像就是出生在鲁昂的一个小镇,调整好情绪后,就随口问了问他怎么会做那里的特色美食。她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,应该没有机会学习这些事情才对。
他的身体僵了僵,把自己试图回到出生地等她的事情吞吞吐吐的讲了,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自己老远的把那些旧家具搬回来,最后却又在冲动之下打砸了的事。
心里不由庆幸自己早就把一切毁尸灭迹,该烧的都烧了,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在阿贝面前一向是成熟理智,沉着冷静的形象,肯定是干不出这种发疯的事来的。
等到了晚上,阿贝发现自己高兴早了,刚刚真正开荤的人,哪是那么容易就歇下来。
在她控诉他问:“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?”的时候,他竟然开始装聋作哑,阿贝都被他气笑了。
又这样过了两天,阿贝开始担心这样频繁的洗床单,要是干不了没有替换的,就不让他在床上做了。故意刁难他,说如果他想要,就自己抱着她,反正不能沾床。她就是打着他的臂力消耗干净,能让她休息一段时间的主意。
可惜,事与愿违,反而又给他解锁了不少新姿势,阿贝在心里发誓,以后再也不胡乱好奇了,她担心这样继续搞下去,她会英年早逝。
好在,过了一个星期后,家里的食材耗尽了,这下总该出门了吧?
艾瑞克看她那小表情就觉得好笑,他除了前两天有点不知节制,后面其实很注意时间,都是尽量在午夜前让她入睡。
不过怕她真的生气,以后不让他近身了,他勉强让她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好带她出门购物。
现在女主人回来了,家里需要置办的一应物件也该早点办齐了,食物储藏室里要存满食材,特别是各种水果、坚果之类的,她喜欢这些。
时新的女装也要多给她准备几套,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,而且两人出门办事的时候,她没有合适的衣裳也不行,他以后是绝对不会再让她落单的。
不过两人不确定阿贝这次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毕竟隔了那么久,以前的规律估计都不作数了。所以他们打算最近都不出远门,这样两人能多点时间呆在一起。
至于原来两人计划好的,等她申请完大学就出去旅游的事,也只能先暂时搁置,等确定她不会突然消失后再做打算,至少要等她的假期结束。
如果她的假期结束后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离开,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时候很大概率她会永远和他在一起。